数字技术的介入使舞美能为表演实现更多的艺术功能。在传统的舞美设计中,很多前辈戏剧舞美设计家对于舞美的功能有诸多论见。苏联的舞台美术家亚维雪科夫在上世纪50年代将舞台美术的功能总结为:布景的形象性、布景的交代性和布景的有机性。中国第一届舞美学会会长孙浩然先生在20世纪80年代初又提出了状物、叙事、抒情三点。

数字技术的介入使舞美能为表演实现更多的艺术功能。在传统的舞美设计中,很多前辈戏剧舞美设计家对于舞美的功能有诸多论见。苏联的舞台美术家亚维雪科夫在上世纪50年代将舞台美术的功能总结为:布景的形象性、布景的交代性和布景的有机性。中国第一届舞美学会会长孙浩然先生在20世纪80年代初又提出了状物、叙事、抒情三点。
他认为,舞台的功能应该是能动的,舞台是应有生命力的。1985年,上海戏剧学院 胡妙胜先生在其《充满符号的戏剧空间》一书中,又提出了新的舞美三功能论,一是组织动作的空间,二是再现动作的环境,三是表现动作的情绪与意义。由此可见, 无论技术手段如何改变与更新,舞美的核心功能是不能偏离的。大型晚会的舞美与戏剧舞美有诸多不同,由于时间维度的不同,叙事的节奏不同,使得其必须是一种快餐式的表现。

数字化的物质环境早在20世纪70~ 80年代,舞美界曾出现了一个新的趋势,即重视戏剧的内涵超过它的物质环境。进入数字化时代后,数字技术的优势显露出来。通过电子屏显示出的数字影像作为舞台场景具有精细化、超写实的特点,可以最大限度地展现表演所需要真实生活空间中的物质环境。数字舞美既省去了传统道具的更替、场景的转换,使表演空间表现更为细腻,层次更为丰富、完整。只要是影像所能表现的素材,无不能穷尽,这种写实造景的强大功能,是传统舞美的手工技法所不能企及的。
心理意境空间的营造,以此表达深层次的叙事内涵。在龙年“春晚”萨顶顶的《万物生》中表现了很多大自然真实生态环境中并不存在的虚拟影像,如模仿《阿凡达》中让人印象深刻的具有心灵感应的像蒲公英一样的神奇植物等等。这些虚拟的图像将人们在现实生活中无法看到但在内心中却渴望看到的影像可视化,与心灵的想象空间相对应,添补了观众的视觉空白。这种数字影像的呈现,无论是现场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在强烈的沉浸感中得到震撼,使演员的表演得以升华。
人景交融——数字化的表演互动数字舞美与传统舞美背景相比,最突出的特性应该是它的互动性,尤其在其“动” 上。“动” 是舞美的功能体现由被动转为主动。虽然以背景的形式存在,但它不再是静止的、被动的、次要的、辅助的,而是可以获得与表演者平等的地位。它可以成为一名虚拟演员,一个隐形角色,可以与表演者一起参与表演。在演员韩庚的创意节目《除夕的传说》中,韩庚与动画怪兽“年”表演对打。用水墨风格表现的“年” 就是显示在LED屏上的数字动画角色,韩庚与“年”对应接招,一真一假,一虚一实,人与影像的互动与交融,成为这个节目最有特色的创意。虽然这并不是“春晚”的首创,但借助“春晚”这个强大的平台,让更多的观众感受到数字技术的艺术魅力,这同时也是数字舞美艺术功能中有机性的充分体现,即舞美参与表演。
在保留原有传统舞美功能的基础上,数字技术的介入使舞美设计的功能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展和延伸。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随着技术的进步,舞美所能带给观众的将更加超乎想象,它的功能将继续扩展和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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